十八年後

一九九年十二月十五日影的相, 距今有十八年了。當時爸爸突然說要幫我們照幅相, 弟立刻把他手上的柑子放到口裡咬著。我們雙腳站立好, 手垂直貼緊大腿,像軍人一樣, 這是我們倆典型的合照方式。爸爸用來幫我拍照的那部相機是他兄弟夾錢買的,後來送了給別人。

相中後面的那部金星黑白電視機是爸用三百元買的;
我天天都踩著弟身後的那部單車上學;
右手邊是我的讀書桌和讀書椅。

相片越舊越有味道, 記憶越舊越有味道,電腦裡的相都不會發黃。

有左

前天, 一位年約三十多歲的女士進來找錶。她說要銀色面的簡簡單單一對表, 我想起Seamaster的Aqua Terra銀面。

她跟我說她丈夫把那銀面送給了他老爺, 於是她在機場的專門店也特意買了隻銀面女裝送給她奶奶,可是, 這下子她兩夫妻都沒表可戴。不過, 最重要的還是她中午的時候知道自己懷孕了, 所以她決定買這對表作為紀念。

快樂是可以感染的, 聽到這個消息時也很為她感到高興,不停地跟她說恭喜, 希望她九個月後可以生日肥肥白白的Baby。

嫖客

朝十晚九半的生活總算適應下來, 每天上班都都刻意找些事來做。

這晚回到家中好不容易趁等頭乾的時間能打點東西。今日終於賣去第一隻金錶了, 雖然價錢不高,不過總算是有個開始。這次遇上兩個很喜歡開玩笑的客人, 最記得是當當中一位戴上一隻錶盤裡以鑽石為小時刻度的錶的時候, 問另一位: " 你覺得怎樣?"另一位說: " 我覺得你戴上去以後, 就像一個嫖客"我當時努力忍笑, 畢竟不能損害形像。被說像嫖客的那位反擊說:"你還說這個, 每次都是你帶我去的!"這次我也忍不住了。

本來一路很順利的, 他們各自也選好了自己喜歡的錶,可是一知道我們完全沒折扣的時候, 再說不了幾句便離開了, 說別的地方(如太子)有九五折, 說他們走幾步路就能省下幾千元, 這多好。

客人跑掉, 十個有九個半都不會回來, 誰不知隔五六小時以後他們回來了, 買下他們原本選定的表。

改動

現這個月開始, 我們上班時間有了改動,一個月裡有兩個禮拜返早更兩個禮拜返晚更,原本早更返10 am放7:30 pm, 晚更返12 am班放9 pm, 現在早更不變, 晚更改成返10 am放9:30 pm, 即是要所返11.5小時。

第一天返十一個半小時, 雖然多返兩小時不會累很多,但心態上難免有點不習慣, 而且這樣好像整個禮拜都沒了私人時間, 回家後做不了甚麼事又要上床睡覺。不過這樣也好, 總算能體驗一下媽返停車場每天返十二小時的滋味, 而且她回家後還要做家務, 也很少有甚麼怨言。要說辛苦的話, 我沒這種資格。

現在只希望早些睡, 睡飽些, 返工的時候精精神神的做好這分工作。

梨子

喉嚨不舒服, 放工後去買梨子吃,我說買三個, 老闆娘問我甚麼時候吃?我說一個今晚一個明天、一個後天。她幫我揀了三個, 還跟我說從梨子上的"椗"可以看出它是時候吃了沒有, 青的可以多放一兩天黃的可以即時吃。

我回到家後跟媽說那老闆娘服務不錯, 媽問我那些梨多少錢一個,我說三個十八蚊, 弟插嘴說: 現在這樣的市道, 八元可以買到三個, 老闆娘服務當然好...

梨子很甜很脆, 吃了喉嚨舒服多了。

乳豬

當時我想起: 「人家對我們九次好,只有一次不好,我們就會記住那次的不好,而忘記了那九次的好。」況且, 其實也算不上對我不好。所以, 我決定把那塊味道以假亂真的乳豬夾進你的碗內, 當沒有發生過任何事。對住你, 我的確特別小器, 唔知點解...

心淡

其實只是一個電話或者一個短訊就已經很足夠。